她只是抱着那件衣服,在那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一整夜。
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
每一天都有新的战报传回,每一天都没有信雅的名字。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三郎殿大概是被武田家的骑兵踩成了r0U泥,连收尸的人都认不出来。有人说看见他掉进了护城河,有人说他被俘了,有人说他临阵脱逃了。
阿绫不听,不信,不问。
她每天清晨依旧烧好温水,端到信雅的房间里,放在他习惯的位置上。然后她跪坐在一旁,等着那碗水慢慢变凉,再端走倒掉。
阿常来劝过她:“绫,你别这样。三郎殿十有是回不来了,你得为自己打算。”
阿绫摇头。
“他会回来的。”她说。
“你怎么知道?”
“他答应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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