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桢哭了一会儿,擦了擦脸,收了眼泪,抬头看他:“你腿怎么样了?把裤子撸上去,让我瞧瞧。”见他没反应,横眉立目地催促:“快点!”
第五十章告状
张鼐只能顺从行事,裤腿挽上去,膝盖以下一片青黑,十分可怖。
她唬了一跳,连忙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她之前崴脚留在这里的跌打损伤药膏,拧开帮他涂抹,抱怨道:“你怎么半点不知道变通?被他罚跪这么久也不求饶,要不我醒了给你说情,他还要打你板子。到时候你坏了腿,就别想在我身边待着了!”
张鼐声音艰涩:“都是我的疏忽,本该早些发现您不舒服的。原想进屋伺候,这样就算御医来了,也能暗中使手段让他说不了话,只要避开太子,事情就有转机……”
绍桢越听,心里越和滴血一样难受。是啊,原本有转机的。
她狠狠道:“你别说了,怪我运气不好,流年不利,命犯煞星。我早知道姓朱的克我了!”
……
不日清晨,承恩侯岑凤清在路边被人发现,已冻毙于夜里风雪之中。
绍桢知晓此事,丝毫不意外。
当初她拿着岑凤清杀害永康长公主亲生儿子的把柄和他周旋,不过是顾忌他将她的身份告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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