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映脸色很难看,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不打你,我还夸你不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跟谁鬼混去了?赶紧说清楚!”
绍桢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将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遮遮掩掩地没说那人是太子。
“出了这种事,你怎么不和我说!”纪映又气又心疼,“你早说了,我也能给你准备汤药……你,你才十五岁,自己都是个孩子,这得多伤身体!”
绍桢心生胆怯,喃喃辩解:“我又不懂这些……我连避火图都没看过呢。”
纪映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急得团团转,嘀嘀咕咕地思量说:“生孩子伤身,小产更伤身,还是生下来吧,去徐州找个地方……”
“我不生!”绍桢嚷嚷着打断,“我娘就是生我才落下病根的,我不生,死也不生,我喝碗凉药打了它!”
纪映面露哀伤地看着她,过了会儿答应道:“好吧,好吧,我给你找个擅产科的郎中……”她忽然想到什么,嘴唇颤抖,道,“那个欺负你的混蛋是谁?”
“……”绍桢垂头丧气,“好像是太子。”
……
既要落胎,在京里坐空月子太过冒险,去徐州更不能耽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