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之后,绍桢回了槐花胡同。
她这么晚过来,大家都很惊讶,纪映问她出了什么事。
绍桢坐在太师椅上举棋不定,脑子里一团乱麻,半天才下定决心:“二娘,您差个小丫头去把王明镜叫过来。”
纪映见她脸色不好,二话不说便指了个丫头去叫人。
绍桢独自沉湎在自己的思绪中,任纪映如何询问也张不开口,直到王明镜顶着夜风过来,她将手腕伸出去,定定道:“你给我看看。”
王明镜面露疑惑,但也没多问,坐下来开始切脉,过了片刻眉心重重一跳,压低声音急切道:“这是喜脉……你怎么会有喜脉!”
绍桢哎哟一声捂住脸。
“什么?!”纪映不可置信地惊呼,“你诊错了吧?她、她又没有……”
王明镜也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添了句:“……一月有余了。”
绍桢把脸捂得更紧。一月有余,那不就是太夫人寿诞的那天晚上……
等王明镜出了门,她脑袋忽然被重重拍了一巴掌,绍桢震惊地抱住头:“二娘,你干嘛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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