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翻身背对我,赖着不动,嘀咕:“我不走,你这样我放心不下。”我浑身没力气,宿醉的头痛让我动弹不得,只能无奈躺着。

        他见我难受的样子,眼里闪过心疼,爬起来盯着红肿的眼睛,低声道:“妈,你等等,我去给你泡蜂蜜水。”他跑下楼,不一会儿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扶我坐起,一勺勺喂我喝下。

        甜意渗进喉咙,我头痛稍缓,他放下杯子,又躺下,张开双臂要抱我。

        我下意识想推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轻声道:“妈,别动,我昨晚真没睡好。”他胳膊一揽,将我拥进怀里,温暖的气息包裹住我。

        他似乎真的累极了,呼吸很快平稳下来。

        我靠在他胸口,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温热,心底的羞耻与疲惫交织,竟也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床边已空,小宇不在身旁。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洒在地板上,已是中午时分。

        我撑着身子坐起,头仍有些沉,宿醉的后遗症还未散尽。

        楼下传来一阵锅碗碰撞的声响,我披上外套下楼一看,小宇在厨房忙活,穿着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围裙系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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