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唇,意识渐清,羞耻感涌上,挣扎道:“行了,我自己来……”他握住我的手,温柔而坚定:“妈,老实点,别摔了,快弄完了。”

        洗完后,我从浴缸里想起身,却浑身瘫软,力气像是被抽空,怎么也站不起来。

        小宇在门外轻声问:“妈,你洗这么久没事吧?”我咬牙挣扎起身,裹上浴袍,水珠还未擦干,湿漉漉地滴在地板上。

        推开门,他见我走路踉踉跄跄,眼里闪过担忧,快步上前搀住我:“妈,你慢点,我扶你上楼。”他小心翼翼地扶我上了二楼,走进我的房间。

        一进门,我腿一软,整个人倒在床上,嘴里迷糊喊着:“小宇,妈妈好渴,好热……”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叶,意识模糊,过了一会儿便彻底沉入黑暗。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像有千根针在脑子里搅动。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裹着那身浴袍,湿意早已干透,身上却黏腻得难受。

        转头一看,小宇竟躺在我身旁,胳膊轻轻环着我,睡得沉稳,脸上带着倦意。

        我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嘴唇龟裂得刺痛。

        小宇似有所感,睁开眼,见我醒了,立马爬起来,声音里带着惊喜:“妈,你醒了!我去给你倒水。”他跳下床,飞快跑去拿了杯水,递到我嘴边,柔声道:“慢点喝,再睡一会儿,你昨天醉得太厉害了。”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嗓子稍缓,却突然皱眉看向他:“方小宇,你怎么在我房间睡?”他愣住,眼里满是不解,委屈地辩解:“妈,天地良心,昨天我想走你不让,非拉着我陪你睡。我照顾了你一宿,什么都没干!半夜你吐了好几次,我又是擦又是喂水,你还让我别走,我哪敢睡啊!”我脑子一片空白,昨夜的记忆如碎片散落,想不起细节,一时语塞,哑声道:“我现在没事了,你回自己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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