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洗完碗过来,见状抱怨:“妈,你对雯雯跟亲女儿似的,我就像个外人。要吃顿大餐还得等她来。”雯雯躺着朝他做鬼脸,得意道:“怎么样,我就是阿姨的女儿,你是捡来的!”我看她,脸上挂笑,眼宠溺。

        她如小太阳,总能吹散我坏情绪与阴暗,哪怕心藏挣扎,她一笑,世界便亮了几分。

        我低头摸她头发,心酸涩又温暖,电视综艺声嗡嗡,我靠沙发,嘴角微扬,尽力沉浸这片刻幸福。

        我们家本是三室一厅,主卧曾是我和老公的,旁小卧室给小宇,另一间稍大堆杂物。

        离婚后,他的东西一直堆隔壁,无人问津。

        我看这些杂七杂八,心想留着无用,叫收废品的人清理。

        搬运中,一张照片从旧书中滑落。

        我弯腰捡起,是我和小宇合影,估计他爸当年拍的。

        小宇五六岁,我二十三四,抱着他,他哭得鼻涕眼泪糊脸,我低头怜爱看他,像轻哄。

        照片里我美若天仙,眉眼清丽,肤白发光,乍看如明星。

        我盯照片半晌,心感慨:那时他多讨人喜欢,小小软软,天天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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