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包,惊叹:“妈,你们真像一对姐妹!”我冷冷瞥他一眼,语气硬邦邦地说:“洗手吃饭,我三十多岁了还姐妹,嘴贫吧你。”他嘿嘿一笑,没敢顶嘴,乖乖去洗手。
雯雯已帮我们添好饭,三人围桌而坐。
我端出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和一锅鸡汤,香气扑鼻。
小宇夹了块排骨,大口咬下,满足地哼道:“妈,你这手艺绝了!”雯雯捧着碗喝汤,眯着眼说:“阿姨做的比外面好吃多了!”我坐主位,低头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们,心里一暖——这样的日子平淡温馨,如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已拥有如此美好,为何非要不知羞耻地沉溺禁忌?
那会将这幸福撕得粉碎。
可心底那股割裂如刀刺,羞耻与渴望交织,我咬唇,强迫自己不去想,目光却不自觉柔和。
吃过饭,小宇去洗碗,我和雯雯坐沙发上看电视。
她聊着小女生的八卦——班上谁喜欢谁,谁买了新衣服,语气活泼如小麻雀。
聊着,她躺下,觉得不舒服,干脆把头枕在我腿上,舒服地哼道:“真舒服,阿姨。”她看电视,头不自觉往上挪,撞在我胸上,转头埋进C罩杯的柔软。
她愣了下,抬头嘻嘻笑道:“阿姨,你真大!我要是个男生,肯定被你迷死!”我脸一红,伸手挠她痒痒,佯怒:“还乱说不?”她咯咯求饶:“我错了,阿姨!”我们闹了一会儿,她又靠回,乖乖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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