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被误解、被怜悯的愤怒。
第二天开始,冷战再次爆发,并且比上一次更加彻底。
克莱尔对海伦的所有问题都只用一个字回答,她不再看母亲的眼睛,甚至在同一个房间里,都像一块会移动的冰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海伦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的转变,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睡前,她忧心忡忡地对正在看书的亚瑟说:“克莱尔又不对劲了,亚瑟。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她又把那堵墙竖起来了。”
亚瑟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有些心不在焉地拍了拍妻子的手。
“亲爱的,我早就说过了,这是典型的青春期行为。情绪的反复无常是这个年龄段的特征之一,你不用太在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也许她在学校和新朋友闹别扭了,过两天就好了。”
丈夫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海伦感到一阵无力,但她也找不出更有力的反驳。
而在墙的另一边,自己的房间里,克莱尔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父亲那理智到近乎冷漠的分析,让她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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