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合作以来,第一次真正吵架,也是第一次真正达成共识。吵完之後,两人反而轻松了不少——像两个人第一次把话讲开,以後才知道彼此的底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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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峰的动作很快。三天後,他约了一家做线上购物网站的小公司,老板姓吴,四十来岁,做的是卖衣服的网站,生意还可以,但客人常常抱怨「网站上找衣服很难找」。
沈翊跟着顾承峰去谈。这次他学乖了,没有一开口就讲「连结权重」这种术语,而是先问吴老板:「你的客人在网站上找衣服,通常是怎麽找的?」
吴老板想了想:「就打关键字啊,搜红sE洋装这样。」
「那如果他打错字呢?b如打成洋装红sE,顺序反了。」
吴老板愣住:「这样……应该就搜不到了吧?」
「对。」沈翊点头,「你的网站现在,只认得一模一样的字,顺序错一点、字打错一个,它就当作没这个东西。这就像你去问路,问路的人只听得懂完整的一句话,你讲颠倒一点,他就当作没听到。我可以帮你的网站,变成一个听得懂大概意思的人。」
吴老板眼睛亮了。他不懂什麽演算法,但他懂「客人找不到东西,就会关掉网站」这件事。
「多少钱?」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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