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缓慢的、带着试探的揉捏——他的掌心覆着她乳房的弧度,五指微微张开,像在握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隔着真丝的织物,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欣怡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拇指下逐渐变硬,像一颗被唤醒的种子,从沉睡中探出了头。

        那种变化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身体的本能,是皮肤和神经末梢对刺激的自然反应,和她愿不愿意没有关系。

        但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挺立起来的瞬间,感觉到真丝的织物被撑开的那一点微妙的张力,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得沉甸甸的、温热的、带着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她恨。

        她恨那个正在变硬的凸起,恨那层该死的真丝没有能挡住他的拇指,恨自己的身体在他手里像一团听话的面团一样柔软。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内侧向上,越过那条看不见的边界,复上了她的臀部。

        欣怡的呼吸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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