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肌肉的保护,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肤和底下跳动的脏器,脆弱得像一枚剥了壳的蛋。

        他的拇指在那层薄皮上画圈的感觉,像是一根羽毛在心脏上轻轻拂过。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

        掌心滑过她肋骨的最后一根,越过那条看不见的边界,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欣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那不是闷哼,不是呻吟,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声音——像是一扇被风吹开的门发出的吱呀声,不是她主动打开的,是风推开的。

        她的乳房——那对被深蓝色真丝礼服包裹了一整天的柔软——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的掌心覆盖着。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他指尖的纹路、他微微出汗的皮肤。

        那种触感陌生而强烈,像一团温热的面团被按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他开始揉捏。

        不是粗暴的、像在图书馆里那次一样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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