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他的想象力在那个节点上就枯竭了,因为他根本不敢想象她会“回应”他。
他只能想象她“属于”他。
那些夜晚,他躺在宿舍的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缓慢地、带着自我厌恶地抚慰自己。
他想象她脱下那双裸色高跟鞋,把脚放在他的掌心里。
他想象她解开针织开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那件他从未见过的、只属于想象的内衣。
他想象她用那种讲课时特有的、带着引导性的语气对他说——
“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每一次,他都是在自己的眼泪里结束的。
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得不到她。
“然后是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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