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现金流折现模型的时候,习惯用手指轻轻敲击黑板,指尖在粉笔灰里留下一小片模糊的印记。
她会在学生走神的时候微微蹙眉,那道蹙痕让她看起来严厉又迷人。
她弯腰看学生做题的时候,长发会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半边侧脸在教室的白炽灯下白得近乎透明。
小李坐在最后一排。
他的课本摊开在桌上,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眼睛从第一分钟开始就黏在她身上,像被钉死了一样。
他看着她走动时裙摆的微微晃动,看着她抬手板书时腰侧那一瞬间的收紧,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在讲台上来回踱步时脚踝处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弧度。
然后他开始幻想。
不是那种模糊的、朦胧的暗恋了。是具体的、下流的、他一边幻想一边觉得自己该下地狱的画面。
他幻想自己坐在第一排,她弯腰来看他的作业,长发垂落在他的手臂上,带着那股淡淡的冷香。
他幻想自己鼓起勇气握住她的手腕,她惊讶地抬头,然后——然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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