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她手心里的温度是他的,她慌乱无措的喘息是他的,她身上每一寸颤抖的软肉都只能是他的!
“瞧瞧,我就说吧。”
走廊另一端,二婶和几个亲戚正凑在一起嗑瓜子,刻意压低的声音顺着穿堂风,一字不落地飘进裴辞的耳朵。
“这才守寡几天啊,就跟野男人勾搭上了。”
“那姓陈的也是个道貌岸然的色鬼,看着一本正经,眼珠子都要掉进那狐狸精的领口里了。”
“哼,孤男寡女的,今晚借口谈公事,指不定谈到哪张床上去呢。”
“这女人,平时看着软趴趴的像个面团,骨子里骚着呢。咱们裴家的家产,怕是要跟着她改姓陈了……”
那些腌臜的污言秽语像是一盆盆恶臭的脏水,兜头浇在楼下那个局促不安的女人身上,也瞬间浇灭了裴辞心里最后一丝伪装的耐性。
他隔着雕花栏杆,视线阴郁,盯着楼下。
他看着陈律师的拇指在宋晚的手背上状似无意地摩挲了一下;看着宋晚虽然羞红了脸、却因为顾及颜面没有第一时间躲开;看着那个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名为“势在必得”的笑意。
裴辞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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