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多热?
会不会把我这千年未开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我立刻在心底唾弃自己:虚伪!
本座怎会生出这般下贱念头?
明明恶心他的粗鄙,却又隐隐觉得……他那股不要脸的霸道,竟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十四境修士更像个真正的男人。
杜懋趁机提出赌约,以命换衣,我本该一剑斩了他,可他威胁平安的那一瞬,我剑意竟生生缓了三分。
我在心里冷笑:轻视!
一个凡间赌徒,也配与本座赌?
可当他目光扫过我肥美圆润的臀瓣时,我竟莫名其妙地……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刻腿心深处竟又是一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悄悄渗出,浸湿了雪白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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