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懋那张狼狈却狞笑的脸,却忽然吐出那些下贱至极的污言秽语——“大奶子晃得这么浪”、“白丝裹着的肥嫩骚穴已湿成这样”……我当时只觉腿心一热,像被无形之火轻轻舔过,却立刻以剑心强行镇压,告诉自己:不过是蝼蚁之言,何足挂齿。
谁知那粗俗言语竟如毒蛇钻心,越是粗鄙,我出剑便越缓。
杜懋抓住平安心脉要挟,我本可一念间将他形神俱灭,却终究留了手。
明明是下贱狂徒,身上还带着凡人赌徒的恶臭酒气与汗味,我在心里愤怒地骂:恶心!
一个区区桐叶宗中兴之祖,也配用这种下流目光亵渎我这具被持剑者亲手孕育的仙躯?
可骂归骂,我却分明感觉到,那股热意竟从腿心深处悄然蔓延开来,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肥嫩阴唇上爬行,痒得我差点夹紧双腿。
我告诉自己:愤怒!
我是天庭五大至高之一、万剑之祖、斩龙台万年残灵,岂能被这种恶臭男人一句话就乱了剑心?
可当他低俗大笑,说“老子鸡巴这么粗这么大,够不够你这远古剑灵解馋”时,我却鬼使神差地……偷偷想了一下。
那根东西……该有多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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