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征还在旁边聒噪,抱怨着我的“奸诈”,规划着他未来一个月如何节衣缩食。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握了握拳,手背上被她指尖擦过的那一小片皮肤,明明没有任何痕迹,却灼热得发烫,又冰冷得刺骨。
原来,阶级感不仅仅体现在她对待武大征和对待我的态度差异上。
更深的鸿沟在于,我所有那些隐秘的、汹涌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情感,在她那里,或许根本不曾被察觉,或许即使察觉了,也被轻易地归置于“学生不成熟的悸动”那一栏,可以淡然处之,可以忽略不计。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
这条线,她用行动划得清晰无比。哪怕在游戏时,在笑意未散时,那条线也依然横亘在那里,铜墙铁壁。
而我,却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者,对着那堵墙,一遍遍撞得头破血流,还自以为是悲壮的冲锋。
收拾好书包,我站起身。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正在被深蓝吞没。
“走了。”我对还在嘟嘟囔囔的武大征说,声音有些哑。
“哎,等等我辰哥!说好了啊,鸡排我请,但小测重点你得给我划得再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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