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卡牌的触感,但更清晰的,是刚才某一瞬间,杨俞判局时,为了指认某张牌的位置,她的指尖无意中擦过我放在桌边的手背。
那一触,极快,极轻,像秋日里一片落叶的飘坠。
可我却像被真正的电流击中,整条手臂都僵了一瞬,心脏骤停半拍,然后疯狂擂动。
我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手缩了回来,动作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杨俞,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手指,仿佛那触碰微不足道,然后便一脸淡然地继续指向那张牌,语气平静地讨论着牌局走向,甚至没有抬眼再看我的手。
那种自然的、寻常的、全然不在意的态度,像一盆冰水,将我瞬间因为那一触而沸腾起来的血液浇得冰凉。
你视若珍宝的触碰,对她而言,不过是判局时一次无心的摩擦。
你心跳如雷的悸动,在她那里,激不起半分涟漪。
这种认知带来的距离感和挫败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尖锐。
它不再是朦胧的隔阂,而是被具体化为一次漠然的忽略,一次理所当然的“视若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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