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在这里,水能洗干净你的身体,但洗不掉你的眼睛。”宋跨进池中,激起一阵巨大的水花。
他那双长满厚茧的大手,在水中准确地找到了江婉那对圆润的臀瓣,猛地向上一提。
江婉被迫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纱笼布,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一根如铁杵般坚硬、滚烫且惊人的巨物,正死死地抵在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上方。
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贯穿更让人抓狂。
阿泰(宋)似乎深谙此道,他并不急于突破那层最后的防线,而是利用江婉自重下沉的力道,让那根肉棒在她那紧致的缝隙间缓缓研磨。
不……不要这样折磨我……江婉的气息彻底乱了,她那对白腻的奶子在宋的胸口疯狂挤压、变形。
她开始主动去解那块纱笼的结。
当那块布料被水流卷走,那根属于老挝木匠的、带着木头清香与雄性腥味的黑紫巨根,终于如出笼的野兽般猛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比大叻向导更粗、更长,且顶端冠状沟极其明显的肉柱,在火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紫红色光泽。
江婉贪婪地盯着它,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宋却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坐下来。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命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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