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勃拉邦的雨季像是要把整座古城都溺死在水汽里。

        露天浴池上方的木檐被雨水敲击得几乎要崩裂,那些巨大的芭蕉叶被砸得左右摇晃,水珠顺着叶尖连成一线,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水帘,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浴池里的水是温热的,飘散着老挝山间特有的草药清香。

        江婉被宋轻轻放在石阶上,雨水混杂着热气,让她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变得敏感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粉红。

        宋并没有急着脱掉身上那块碍事的纱笼,而是站在水池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江婉。

        那目光不像是按摩师,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观察猎物是否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伸手解开了江婉那件早已湿透的亚麻衬衫,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对被冷雨激得挺立的奶头上弹拨了一下。

        “唔……”江婉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顺着湿滑的池壁滑进了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没过了她的胸口,缓解了冷雨带来的寒意,却压不住从小腹处疯狂乱窜的邪火。

        她抬起眼,迷离地看着宋。

        这个男人在昏暗的烛火下,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像是被涂了一层油脂,每一道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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