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的衣服,但搭配起来,有种既松弛又疏离的知识分子气质,很“学姐”,也很“勿近”。
她没有特意准备什么性感的内衣,一切如常。这反而让我更放心。这才对,不是狩猎,是等待猎物自己踏入宁静的陷阱。
睡前,我们靠在床头,各自刷着手机,但空气里漂浮着一种微妙的、蠢蠢欲动的平静。
像暴风雨前压抑的宁静,但对我们而言,这风暴是令人期待的。
“陆辰。”她忽然叫我。
“嗯?”“我周五下午走,周日晚上回来。”她说。
“我知道。”“这两天,你老实点。”她侧过头看我,眼神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清亮。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我喊冤。
“我是说,别瞎打听,别乱发信息,别给我压力。”她认真地说,“让我自己……处理。”我明白了。
她要绝对的自主权,要沉浸在那个角色和情境里,不被场外因素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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