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附上了好几张民宿的实拍图——木质结构,大片落地窗,露台上放着躺椅和小茶几,湖面就在不远处铺展开,波光粼粼。
晚晚只回了一个字:“好。”
但我知道,准备工作已经在她心里开始了。
下午她去书房整理要带的书和资料时,我在门边看着她。
她站在书架前,手指划过书脊,神情专注,不再是早上那种慵懒或调侃,而是一种进入工作状态般的认真。
她不仅挑了可能要用的参考书,还拿了一本轻松的散文集,大概是为“闲暇”时准备的。
“需要我帮你参谋一下‘战袍’吗?”我靠在门框上调侃。
她头也不回:“陆导,请你克制一下你的服装指导欲。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走秀。带几件舒服、方便、看起来又不会太随便的衣服就行了。”
“那不就是你平时最喜欢穿的风格吗?‘随意的精致’。”我笑道。“知道还问。”
话虽如此,晚上我还是看到她对着敞开的衣柜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抽出了那件米白色的亚麻长衬衫裙,和一条烟灰色的软呢阔腿裤,搭配简单的羊绒衫和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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