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柳安然没有立刻追究他差点玩脱了的行为,让他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两步走到刚刚勉强站直身体还有些摇晃的柳安然身边,那只黝黑粗糙指节粗大的老手,毫不客气带着一种熟稔的狎昵,一下就摸上了柳安然那刚刚承受了无数次撞击此刻微微泛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翘臀。
他一边不老实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滑腻触感,一边凑近柳安然耳边,用带着烟味和老人味的口气说道:
“柳总……这么急着走干啥啊?这大晚上的……”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导和提醒,“您儿子住校,周末才回来。您老公……张总,不是出差还没回来吗?家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多没意思……”
他提到“老公”两个字时,柳安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就像一根极其细微却无比尖锐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她心底某个被层层欲望和自我欺骗包裹起来最柔软的角落。
张建华。
那个名字,连同他温和的笑容专注工作的侧脸、偶尔回家时带来的淡淡烟草味和疲惫的拥抱……如同被惊动的幽灵,瞬间在她被情欲填满的脑海中闪现了一下。
一股尖锐的冰冷的愧疚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过她的心脏。
是啊……建华还在外面出差,为了这个家,为了他的事业奔波劳碌。
而自己……却在这里,跟两个又老又丑的下属,进行着最肮脏最不堪的媾和,被他们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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