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分,则沿着柳安然那修长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形成一道道刺目的白色溪流,最终汇入她微微颤抖的膝盖弯处。
空气中那股腥膻的味道,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柳安然勉强撑起身体,坐在沙发边。
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混合著口水前列腺液和马猛精液的粘稠残留。
动作有些粗鲁,眼神却恢复了平日里惯有的那种近乎冰冷的平静她的目光如同两枚冰锥,射向了站在沙发边正有些心虚地摸着鼻子,脸上还残留着射精后满足与一丝后怕的马猛。
马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咧开嘴露出那口因为常年抽烟而发黄发黑的牙齿,挤出一个讨好又带着点无赖的笑容。
他以为柳安然要为刚才他差点把她闷死强行口爆的事情发难。
然而,柳安然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并没有立刻发作。她移开目光,声音因为喉咙被捅而异常沙哑干涩,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语调:
“好了吗?我该走了。”
她说完,就想尝试站起来。但双腿刚一用力,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和虚浮感,让她身体一晃,差点又跌坐回去。
马猛一听她要走,眼珠子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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