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半,大部分窗户已经黑了,只有零星几扇还透着蓝幽幽的电视光,或是卫生间的橘黄小灯。
她先是把灯全关了。
然后把毛毯扔回沙发。
空调开得很低,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穿着宽松的棉质吊带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这是她最近半年的习惯,图舒服,也图……某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方便。
她走到窗边,额头抵着玻璃。
玻璃冰得刺骨。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视频里女生的背影。
“……疯了吧。”她低声骂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可手还是抬起来了。
先是把吊带往肩膀外推了一点,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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