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滑过乳峰时,乳头因为冷和紧张,已经硬得发疼。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吊带最终挂在手臂弯里,像被逮捕的嫌疑犯。
她深吸一口气,把整个上身贴上玻璃。
冰冷的触感瞬间从乳尖传到脊髓,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对面楼还有三扇窗亮着灯。她死死盯着它们,像在和谁对峙。
“没人会看的……没人会看的……”她在心里默念,像念咒。
可下一秒她又想:万一有人看呢?
万一有人刚好起夜尿,走到窗边,随手往外瞥一眼,就看见一个赤裸的女人把胸紧紧压在玻璃上,像标本一样被钉在那里?
这个念头像毒药,顺着脊椎往下烧。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烫,湿意来得又快又凶。她甚至不敢夹紧腿,怕一用力就会发出水声。
她把脸侧贴在玻璃上,鼻尖被冻得发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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