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跪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三朝元老、当朝丞相李长风。
他今夜未着朝服,只穿了一件素色便袍,外面罩着黑色斗篷,显然是避开宫中耳目潜行而来。
寒风卷起他的白发,他却顾不上整理,直接俯身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殿下……老臣叩见殿下!沈家私兵已向京郊集结,女帝已草拟废储诏书,欲立那沈家野种为储!老臣已联络百官,只待殿下点头。这李氏江山,是保是让,皆在殿下一念之间!”
你俯身亲自搀扶他起来,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时,心底一沉。
丞相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与焦虑。
你将他迎入内殿,反手关上门,布下隔音的软帘,才低声道:
“太傅,此话可有真凭实据?”
李长风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奉上。
你展开一看,上面是女帝的御笔亲批,朱砂印玺清晰——“着养子李丹阳为皇太子,废嫡子李景城为庶人,削去一切封号,幽禁东宫,择日宣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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