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很专注,手指偶尔滑动,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那手机里不是什么游戏或社交软件,而是一份不断更新的文档,标题栏写着“蓉奴晨间状态观测日志(暑期第15日)”。
最新一行记录是:“06:47,目标自行起床准备早餐,目测雌穴湿润度残留指数B+,精液容纳腹胀感明显,抗拒对视,肢体语言僵硬指数升高。可执行晨间常规浇灌与状态复核。”
空气里只有煎蛋的滋滋声,和窗外遥远的、闷闷的蝉鸣。
表面的平静,像一层薄冰,覆盖在底下翻涌的、由汗味、精膻和熟女荷尔蒙媚香煮成的浓汤上。
“蓉奴。”
风和纱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像一颗石子砸破了冰面。他没抬头,眼睛还盯着屏幕。
苏婉蓉整个背脊肉眼可见地绷紧了,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
“汇报你雌穴的湿润度和子宫的饱胀感。”他继续说,语气像在询问天气预报,“用ASMR式表达,贴近收音麦的那种气声。我要听细节,温度,黏度,还有……被填满后的空虚无助感。”
“主人~!”
跪在餐桌旁的林婉清立刻娇滴滴地接话,声音又甜又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充满了表演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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