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奴的下面也好湿好痒哦~从早上醒过来就一直在流口水呢,肯定是昨晚梦到主人用大鸡巴惩罚清奴不听话了~梦里主人好厉害,插得清奴子宫都掉下来了,一直求饶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并拢了那双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肉腿,轻轻磨蹭着,丝质睡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脸上却是一派天真无邪,仿佛在诉说一个有趣的梦境。

        这鲜明的对比,像无形的鞭子,抽在苏婉蓉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她握着锅铲的手指关节泛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声音,那声音干涩、颤抖,努力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为人母的、残破的体面:“我……我感觉那里……有点……不太舒服……”她顿住了,巨大的羞耻像潮水淹没了喉咙。

        “不是‘有点’,也不是‘不太舒服’。”风和纱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手机上缘,落在她汗湿的、僵硬的背影上。

        那目光是评估性的,冰冷的,带着实验室观察样本般的精确残忍。

        “是‘肥腻淫水横流’,是‘子宫被精液灌饱后沉甸甸地下坠发酸’。重说。用我教你的词汇。”

        苏婉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灶台上的煎蛋边缘开始泛起焦黑。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哽咽的尾音,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因极度羞耻而断续扭曲的气声,对着面前的空气,也是对着身后主宰她命运的儿子,开始汇报:

        “呜……那里……雌穴……很湿……黏黏的……滑滑的……像……像化了……里面……里面还很满……涨得……有点痛……又……又酸……好像……好像还在往外渗……主人的……东西……和……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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