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你走回去,站到她面前。

        “你现在是谁?”你轻声问。

        她抬起头看你。那双涂了浅粉色眼影的眼睛里,有一个中年男人的乡愁,也有一个年轻女人的紧张。

        “……两个都是。”她说,“但在爷爷面前——我只能是诗织。”

        你点了点头。

        “记住,忍不住就捏我的手。”

        她嗯了一声。

        你握着她的手,走完了最后一百米。

        院门是虚掩的。你推开门,喊了一声:“爷爷,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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