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是个废物。是个变态。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自我厌恶却又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中时,腰间的玉佩震动了。
是陆临的传讯。
“来宗主殿密室。现在。”声音简短,不容置疑。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又来了。
这次……他要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整理了一下衣袍——尽管我知道,在那种场合下,我的衣着、我的姿态、我的一切伪装都毫无意义。
我只是个旁观者,一个被允许观看的“奴”。
子时将近,我起身穿好衣服,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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