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看母亲被陆临侵犯后的第三天,我在自己的寝殿里打坐,却怎么都静不下心。

        丹田里的灵力确实比三天前浑厚了些——练气五层中期,隐隐有向后期突破的趋势。

        我知道这力量是怎么来的。

        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那晚的画面:母亲在陆临身下崩溃求饶的模样,师姐被操到潮吹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还有我自己……可耻地对着那些画面手淫射精的卑劣行径。

        我恨这样的自己。

        可我又控制不住地……期待。期待下一次“观看”。

        那纸契约像个烙印,烫在我的灵魂深处。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吕志平——清心宗少宗主,这个身份像个笑话。

        我现在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等待着主人的召唤,去观看我的妻子和母亲如何被同一个男人凌辱、侵犯、采补。

        可笑吗?可耻吗?

        可每当我想起那些画面,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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