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烂掉的日子,没有尽头。
直到我这具身体彻底报废,或者直到我肚子里那个属于老黑的种大到再也无法被束腹带藏住为止。
而那一刻,必然是另一场关于“流产”或“实验”的、更残酷的生存游戏。
陈老板带我换了一个地方,这是一座矗立在山顶、俯瞰众生的孤傲别墅。
这里奢华得足以让任何人迷失,却冷得像一间高级的停尸房。
陈老板与老黑那种野蛮的冲撞不同,他更沉溺于一种名为“剥夺”的掌控欲。
清晨,他在走廊里看着我被女佣们按在撒满化学药剂的浴缸里,用带有倒钩般的硬毛刷子疯狂刷洗。
每一寸皮肤都被刷到了渗血的红肿,他要的是彻底洗掉那层“流民”的底色。
洗完后,我赤裸着爬过那条折射着冷光的大理石长廊,爬进他的书房,跪在他的皮椅间,用那张吃过各种污秽的嘴含住他的欲望,在静谧的办公环境下,连喉咙被顶开的干呕都不许发出半点声响。
傍晚的盛宴:金丝黑绸上的“女体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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