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实在是太累了,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活活拆散后又错位重接了一样,哪怕是挪动一根手指,都要付出全身的意志。

        我的阴道和肛门都在火辣辣地灼烧,由于过度的扩张和粗暴的贯穿,此时正红肿得无法自然闭合。

        大腿内侧那些混合了多人的液体依然在缓慢地、羞辱性地流淌着,渐渐在皮肤上风干成一层紧绷、难受的白膜。

        这就是那五万块钱的真正代价。

        这就是我以后,在这地狱般的所谓“上流社会”里,作为一件租借物资要过的生活。

        “宝宝……对不起……”

        我对着空旷、死寂的空气喃喃自语,又一串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迅速渗进了昂贵的地毯纤维里,“妈妈太没用了……妈妈只能让你……跟着我睡在冷地板上了……”

        在这个光鲜亮丽、人人向往的顶级富人区深夜,我像一袋已经流出了污水的、毫无用处的垃圾,被随手扔在客厅最中央,等待着黎明的审判。

        我闭上眼睛,在那充斥着腐朽气味的波斯地毯上强迫自己陷入死一般的沉眠。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当黎明的阳光刺破云层,我还得在那冰冷的指令中爬起来,像洗刷一件肮脏的容器那样洗净这副早已烂透的皮囊,继续跪在他们的皮鞋边,扮演那个让所有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合格的“豪门性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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