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朦胧的光线下,我能看到那不断有液体从内部缓缓流出的洞口正微微张开着,边缘那些因过度充血而显得红肿的肉唇,正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微地痉挛搏动着,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回味着刚刚那场足以毁灭理智的激情。

        我本打算就这样继续躺着,尽情享受这风暴过后的、舒适的余波。

        然而,喉咙深处因方才的尖叫而传来的干咳,却像一声无情的警钟,提示我,这段被窃取的时间,应当回到它原来的位置了。

        我用依旧酸软的手臂支撑起身体,开始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仪容,将上衣那几颗被挣扯开的金色纽扣,一颗一颗地重新系好。

        老师见状,也从一旁的茶几上取来纸巾,他跪在桌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无比轻柔的动作,帮我仔细擦拭着大腿与小腹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擦拭干净以后,他展开起我那早已撩到一旁的白色棉质内裤,用它盖住了那个曾经上演过无数次寻欢作乐的、湿润的入口。

        我带有海军蓝色内衬的裙子,也随之自然下垂,将我腿间那片难以启齿的、因丝袜破损而留下的秘密,连同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都彻底地遮掩了起来。

        我从会议桌上滑落,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大理石地面。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自然地走到了长桌的主座前,缓缓坐下,如同过去无数次会议开始前一样。

        这是我的位置,是我在登上三一权力顶峰之后,理所当然的证明。

        我曾经对这间房间有着近乎偏执的洁癖,绝不允许任何不得体的、破坏其庄严性的事件在这里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