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再一次喷射出一股数量惊人的、清亮的温热液体。

        这股如同徒劳抵抗般的内部喷发,带来的剧烈紧缩与湿热,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引来了他后续更为凶猛的、第二波、第三波冲击的接连到达。

        过多的、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再也无法被我的身体所容纳。

        那些混杂着他与我的、粘稠的白浊液体,缓缓地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处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越过冰冷的会议桌边缘,最终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刺目的、乳白色的水洼。

        “哈啊……哈啊……哈啊……”

        我瘫软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弥补刚刚那长久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所造成的巨量氧气损失。

        我的四肢百骸都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细微的神经末梢的颤抖。

        他缓缓地、一次性地,将自己从我的体内完全拔出。

        伴随着一阵湿滑黏腻的“啵”声,又带出不少浓稠的精液,顺着我大腿内侧的曲线,汇聚到桌子的边缘,最终凝结成滴地流淌着,落到下方那摊小小的白色水洼里,发出几声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失去了那庞大的填充物,一股奇异的空虚感瞬间包裹了我。

        我的穴道,似乎已经被彻底撑开,记住了老师那蛮横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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