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窗户离地面比较近,我又只敢掀开窗帘底下的一角往里偷窥,所以全程扎着马步,这时候精神一松,才觉得腿半蹲得都发麻了。
结束偷窥前,我最后深深地看了妈妈一眼,灯光打在她脸上,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不急不慢有条不紊的动作,还有她低头时脖颈那道柔和的曲线,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
我极其缓慢地将窗帘拨回原处,手指微颤着,接着将窗户推回还原那道细微的缝隙。
猫着腰从来路退回去,将理疗室的阳台门关好,桌子移好,门反锁后走出,心情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脚步带着一种虚脱后的绵软。
站在街边准备打车时,我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圣合文化馆”那几个霓虹灯大字,妈妈还在里面教书育人,想想今晚我所干的事,我不禁摇了摇头,对自己的多疑感到可笑,一贯恪守自持的妈妈,怎么可能是帖子里被一个粗鄙学生拿下的老师呢?
大冷的天,赶紧回去等妈妈回家吧。
寒假快结束时,我购买的锡纸寄到了,这东西用不上了,几块钱也懒得退货,我连包装都没拆就塞到抽屉里。
但是高一下学期才刚开始,我就隐约觉得妈妈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她表面上一切如常,照样上课、备课、做家务,说话也没什么异样,可我太熟悉她了,再加上自己本就敏感,总觉得她身上笼着一层说不出来的压抑。
我给爸爸发了微信问情况,他很快回了。
爸爸说,妈妈不想影响我念书,也不愿让外公外婆担心,平时肚子里的委屈,能倾诉的只有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