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在……在接受那个享受被侵犯的自己。
这就是治疗。
残酷的,扭曲的,但……但必要的治疗。
凌晨两点,最后一个男人终于满足了。
他抽出来,精液射在江屿白脸上,然后退开,开始穿衣服。
其他男人也陆续穿戴整齐,陆续离开房间。
没有说笑,没有评论,没有……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像完成了一场严肃的、临床的手术。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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