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始终观察着那个被侵犯的自己。
像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残酷的、但必要的自我解剖。
林知夏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旋钮上移动,调整着灯光。
从刺眼的白光,调到温暖的橙黄,再调到冰冷的青绿,再调到暧昧的粉红……
灯光随着性爱的节奏变化,像在为这场淫靡的表演配乐。
像在……像在为这场残酷的治疗,添加一层虚幻的、艺术的外衣。
但无论灯光如何变化,镜子里的事实不会改变——
江屿白在被侵犯。
江屿白在享受。
江屿白在看着自己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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