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的呻吟带着破碎的哭腔,在那层层叠叠的水雾中回荡。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令人背脊发凉的、高昂的欢愉。
那是天使堕落时的悲鸣,亦是恶魔进食时的赞歌。
我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粗暴地穿过,在这湿滑的肌肤上游走,最终一把抓住了妹妹胸前那对在水光中颤巍巍晃动的丰盈。
入手的一瞬间,那触感美妙得几乎让我发狂。
饱满的脂肪在掌心满溢而出,像两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既柔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
原本白皙如雪的乳肉,此刻因为充血和热气的蒸腾而泛着诱人的绯红,仿佛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蕾,早已在冷水与热情的交替刺激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榴,倔强地挺立着,散发着邀请采摘的信号。
我近乎残虐地揉捏着它们,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肉团里,将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捏得变形、扭曲。
指缝间被挤出的乳肉白得晃眼,与我因用力而暴起青筋的粗糙手背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那是**“暴行”与“美”**的极致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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