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早已被情欲的高温烧得通红,视野急剧收窄,只剩下眼前这片属于樱的、禁忌的雪白。
我的下身早已挺立得发痛,那根象征着雄性暴力的器官,此刻如同在火炉中烧红的烙铁,毫无怜悯、甚至带着一丝复仇般的残虐意味,贯穿了她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圣所。
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这几日积压在心底的恐惧、作为“废柴长男”的羞耻,以及那种深不见底的自我厌恶,统统作为燃料,狠狠地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咕啾……滋……噗嗤……”
结合处传来的水声大得惊人,淫靡得简直要烫伤耳膜。
因为之前的爱抚与热水的持续冲刷,樱的那处早已泛滥成灾。
透明且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淋浴的水流,在她的大腿根部被无情地捣弄出无数细密的白色泡沫。
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肉壁,正疯狂地吸附、裹挟着我的入侵。
每一次抽离,都能感觉到那种仿佛真空泵般的恐怖吸力,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挽留;而每一次狠狠的插入,又能清晰地通过神经末梢,感受到龟头碾过内壁每一道敏感褶皱、最终重重顶撞在宫颈口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那、那里……啊……好深……哥哥!把樱……彻底搞坏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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