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火,转过身,仰头看着陈默,眼中有了泪光:“陈先生……不,老公。我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么当人看过。”
她抱住陈默,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十六岁就辍学打工,二十岁嫁人,二十三岁守活寡,现在三十岁还要替人生孩子。我一直觉得,我这条命就是贱命,能换点钱给雨薇读书,就值了。”
“你不是贱命。”陈默抱紧她,“以后,你和雨薇都会好好的。”
秦雪梅哭了一会儿,才擦擦眼泪,重新露出笑容:“嗯,我相信老公。”
她盛好煎蛋,又熬了粥,切了咸菜。简单的早餐摆在木桌上,却有种温馨的味道。
两人正吃着,秦雨薇揉着眼睛走进厨房。看到桌上的早餐和陈默,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微笑:“姐,陈默,早。”
她的目光在姐姐和陈默之间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坐下来安静地吃饭。
阳光洒满厨房,三个人的影子在水泥地上交叠。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窗外传来鸡鸣和远处拖拉机的声响。
这是一个寻常的乡村早晨,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陈默吃着秦雪梅煎的蛋,味道有点咸,但他吃得很香。桌下,秦雪梅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脚,然后迅速缩回,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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