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骚。”陈默诚实地说，吻了吻她的额头，“但我喜欢。”
秦雪梅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满足，还有一丝释然。她撑着坐起来，整理好衣服，然后重新系上围裙。
“鸡蛋凉了，我重新煎。”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顺，但眼角眉梢多了几分媚意。
陈默靠在灶台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秦雪梅的臀部依然丰满挺翘，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偶尔回头看他时，眼神里有种心照不宣的亲昵。
煎蛋的香味再次弥漫开来。秦雪梅熟练地翻动锅铲，忽然轻声说：“老公，等这孩子生了……您要是还想要我，我可以再给您生一个。”
陈默愣了一下。
秦雪梅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我知道我配不上您。我就是个农村妇女，没文化，还怀过别人的孩子。但……但我身子还算结实，能干活，也能生孩子。您要是愿意，我就一直跟着您，给您当个使唤丫头也行。”
她说得诚恳，没有丝毫算计，只有最朴实的报恩心态。
陈默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手放在她圆鼓鼓的孕肚上：“秦姐，你不需要这样。我帮你，是因为你是雨薇的姐姐，也因为你是你。”
秦雪梅的身体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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