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张三心下想道:“这深更半夜,听这动静莫不是是哪个丫头在里头挨主子的骂不成?”
这张三是个老实人,在潘府多年,也听闻过少主人的一些风流事,只是从不曾亲眼见过。
当下被这声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见墙角放着一个修剪花木用的旧梯子,便悄悄地扛了过来,搭在墙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待他攀到墙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往里头一瞧,这一瞧不打紧,只把他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滚下来。
只见那书房窗户大开,里头烛火通明,照得雪洞也似。
地上三四个光溜溜的人影叠在一处,竟是在做那男女敦伦的营生。
狗张三活了四十来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他只看到最上面是少主人潘庆,抱着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丫头,那丫头两条腿盘在主子腰上。
而他们身子底下,还压着两个白花花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