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知道心疼姐妹?”潘庆一边加力抽插,一边笑道,“你越是求情,本少爷便越是受用。你听听,她们叫得多好听。今儿个谁要是先叫停了,本少爷就把她丢到柴房里去喂狗。你若真想救她们,便张开你的骚屄,好好伺候本少爷这根东西,让本少爷舒坦了,兴许就饶了她们。”

        夏荷听了,知道求饶无用,反会害了姐妹,便不敢再多言。

        她只得闭上眼睛,任由潘庆的话儿在自己体内进出开合,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将那屈辱的泪水都咽回肚里。

        她催动穴中软肉,一下一下地夹紧那话儿,想要尽快让他泄身,好结束这场折磨。

        潘庆感受到她穴中的变化,更是得意,口中赞道:“好个骚蹄子,这就开窍了。夹,用力夹,夹得本少爷爽了,重重有赏!”说罢,他竟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叠做一团的两个丫鬟屁股上,一人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春香和秋月“啊”地惊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晃动。潘庆哈哈大笑,只觉此番光景,尽显男儿本色。

        却说那潘府的后厨里,有个厨子,姓张名单一个三,年过四十,还是个光棍。

        只因生得丑陋,又不善言辞,守着一口锅灶,别说讨老婆,便是窑子里的姐儿也懒得多看他一眼。

        这晚三更时分,张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觉腹中发胀,便提着裤子往后院的茅房而来。

        刚走到书房院墙外,忽听得墙里头有女人的哭泣呻吟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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