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呼吸微促,胸口起伏更剧。

        这番话赤裸裸地挑动着她的神经,尤其“床上功夫”、“采补双修”、“持久耐战”、“欲仙欲死”这些字眼,像一把把烧红的钥匙,粗暴地打开她体内某个隐秘的、装着对极致欢愉黑暗渴望的匣子。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腿心蜜液涌出更多,亵裤湿冷黏腻,紧贴在阴唇上,带来羞耻的清晰触感。

        吕文德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如同欣赏自己精心调配的药剂起了效果。

        他继续添柴加火,声音愈发低沉暧昧:“便说那范文虎的夫人——范夫人,夫人应当见过吧?虽不及夫人您绝色倾城,却也是天生丽质,成熟丰韵,尤其那对奶子,”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饱满欲滴的弧度,目光却盯着黄蓉的胸口,“哺乳后非但未曾下垂,反而愈发硕大浑圆,饱满如熟透的瓜瓤,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乳波荡漾,是个男人看了都挪不开眼,恨不得亲手掂量把玩,尝尝那沉甸甸的手感。”

        黄蓉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范夫人的模样——三十许人,姿容秀美,身段丰腴如熟透的蜜桃,尤其胸部饱满异常,将衣衫撑得紧绷。

        她确实在几次官眷聚会中见过,那妇人看人时眼波流转,嗓音娇糯,确有几分成熟妇人的媚态风韵。

        “被赵函看上之后,”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讲述香艳秘事的黏腻感与绘声绘色的诱惑,“小王爷行事霸道,直接在范文虎府上、他们夫妇平日睡的那张紫檀木大床上,当着一众吓得不敢作声的侍女面,就把范夫人给强要了。”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仿佛亲见那淫靡场景:“那范夫人起初还哭喊挣扎,被赵函三两下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白花花、颤巍巍的肉——那对硕乳胀得浑圆鼓胀,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红枣。小王爷将她按在床头,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白腿,只见腿心处那处秘穴早已湿滑泥泞,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滑的嫩肉。赵函那根虽不算粗硕却修长灵巧的肉棒,对准穴口便是一捅而入,直抵花心深处。范夫人起初的哭喊声戛然而止,随即化作一声悠长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媚吟。”

        吕文德指尖在黄蓉大腿上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插了足足半个时辰,范夫人起初的哭喊早就变了调,成了浪叫,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却是泄了身子,蜜汁喷了一床,整个人瘫在锦被上如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足尖绷直了又蜷起,竟是爽得魂飞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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