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吕文德忽然开口,目光转回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她的窘态。
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因身体反应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只是担心破虏。”
“令郎与小王爷在一处,安全无虞。”吕文德慢条斯理道,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而话题却陡然一转,如毒蛇吐信,“不过,这位小王爷的性子,夫人倒是该知晓一二,以免日后……冲撞了贵人而不自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腿似无意地碰了碰黄蓉的膝盖。那接触一触即分,似有若无,却让黄蓉浑身一颤,如同被细微电流击中。
“别看赵函年纪尚轻,二十未到,可这喜好嘛……”吕文德拖长语调,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车厢昏暗光线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却独独偏爱夫人这般年岁的成熟美妇。”他将“成熟美妇”四字说得又慢又重,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过黄蓉的心尖,勾起深藏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隐秘虚荣与悸动。
黄蓉脸颊更红,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而且,”吕文德凑近些许,两人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跳跃的、充满欲望的火星。
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分享香艳秘辛的诱哄与黏腻感,“这小王爷床上功夫着实了得,非寻常纨绔可比。听闻他师从西域异人,修习过秘传的采补双修之术,那根宝贝虽不及吕某粗壮硕大,却胜在技巧精妙,变化多端,尤其持久耐战,能连御数女而不泄。”他呵出的热气喷在黄蓉敏感的耳廓与颈侧,“许多被他看上的美妇人,初时抗拒不从,一经他手,领略过那般欲仙欲死的妙处,便食髓知味,最后竟都心甘情愿委身于他,日夜索求,离都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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