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胀痛发硬,顶端两颗乳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粗糙的衣料,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吕文德的手终于按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隆起。
隔着湿透的绸裤,掌心精准地复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按那早已肿胀硬挺、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
“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吐出一声甜腻颤抖的惊喘。
“夫人这身子……真是诚实得可爱。”吕文德低笑,声音沙哑,手指隔着湿滑黏腻的布料,熟练地画着圈按压那颗勃起的珍珠,感受着它在指下搏动、胀大,带来更强烈的反馈,“还没见着真人,光是听听这些风流韵事,就湿成这样,水流潺潺。若真被那小王爷搂在怀里,摸上几把,亲上几口,剥光了细细赏玩,岂不是要水流成河,当场泄了身子,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黄蓉羞愤欲死,脸颊烫得惊人,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迎合,臀瓣轻扭,让那粗糙滚烫的掌心更深地压进腿心软肉,碾磨那最敏感的一点。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车厢微微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手指更重地碾过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软,小腹深处暖流急剧汇聚。
就在她即将被这隔着衣料的亵玩送上高潮边缘,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奔涌欲出时,吕文德却突然收回了手,正襟危坐。
“到了。”他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番极致撩拨的淫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与触摸,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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