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刘都统新纳的那位扬州瘦马小妾,身段纤细如柳,腰肢不盈一握,却偏偏生了一对与身形极不相称的饱满玉乳,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煞是诱人。”吕文德继续道,指尖在她腿上轻轻画圈,“被小王爷讨去”教习曲艺“三日,回来时路都走不稳,眉眼尽是慵懒媚意。听伺候的丫鬟说,那三日里,小王爷让她赤身裸体跳舞,那对玉乳随着舞姿上下抛甩,乳尖硬挺如樱桃,经常是赵函一边欣赏,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粒早已硬挺的阴核,没几下就能让她泄了身子,蜜汁顺着大腿流一地。”

        “更有杨部将那位风韵犹存、守寡多年的嫡母,都快四十的人了,平日吃斋念佛,端庄严肃。”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秘事的刺激感,“被小王爷撞见在后院佛堂礼佛,竟也被他搂进佛堂,在菩萨眼皮底下成了好事。听说那嫡母起初还念着佛号抵抗,被赵函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的肌肤,尤其一对奶子绵软肥硕,乳晕深褐如铜钱大小。小王爷将她按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下垂的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发出”啪啪“轻响。没插几下,那平日端庄的嫡母竟也浪叫起来,蜜液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在佛前积成一滩。”

        他每说一例,手指便在她腿上捏揉一下,仿佛在为她描绘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权贵淫乐图:“但凡被我们这位小王爷看上的妇人,他总有办法弄到手。而尝过他那根宝贝滋味的妇人,没有一个不念念不忘,私下里比较起来,都说比自家丈夫强过百倍。”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嫩地带。

        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不得。

        “而夫人您,”吕文德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烧红的耳垂,灼热气息钻进耳道,“”中原第一美妇“的艳名,早已传遍临安。小王爷对您,不可能没有想法。说不定……此刻他正搂着范夫人,揉捏那对硕乳,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把您也弄上他的床榻,剥光这身鹅黄劲装,尝尝郭夫人这具让天下英雄豪杰都暗自垂涎的玉体,”他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廓,“究竟是何种蚀骨、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最后那句话,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混合著他指尖的撩拨与充满暗示的话语,轰然注入黄蓉四肢百骸!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清晰画面:那个年轻俊美、权势滔天的小王爷,一边揉捏着范夫人因哺乳而愈发硕大的乳房,将乳头含在口中吮吸玩弄,一边用炽热放肆的目光描摹她的身体轮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剥去衣衫,用那根“技巧精妙”的肉棒侵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征服她,听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唔……”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

        腿心处蜜液狂涌,瞬间浸透了亵裤裆部,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蜜液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羞耻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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